数学与生命科学
[b][size=15pt]事例[/size][/b][font=宋体][size=10.5pt]DNA[/size][size=10.5pt]是分子生物学的重要研究对象,是遗传信息的携带者,它具有一种特别的立体结构——双螺旋结构,双螺旋结构在细胞核中呈扭曲、绞拧、打结和圈套等形状,这正好是数学中的纽结理论研究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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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10.5pt]X[/size][size=10.5pt]射线计算机层析摄影仪—即CT扫描仪,它的问世是二十世纪医学中的奇迹,其原理是基于不同的物质有不同的X射线衰减系数。如果能够确定人体的衰减系数的分布,就能重建其断层或三维图像。但通过X射线透视时,只能测量到人体的直线上的X射线衰减系数的平均值(是一积分)。当直线变化时,此平均值(依赖于某参数)也随之变化,能否通过此平均值以求出整个衰减系数的分布呢?人们利用数学中的拉东变换解决了此问题,拉东变换已成为CT理论的核心。首创CT理论的A.M.Cormark(美)及第一台CT制作者C.N.Hounsfield(英)因而荣获1979年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学奖。另一项高技术是H.Hauptman与J.Karle合作,发明了测定分子结构的新方法,利用它可以直接显示被X射线透射的分子的立体结构。人们应用此方法,并结合利用计算机,已测出包括维生素、激素等数万种分子结构,推动了有机化学、药物学和生物学等的发展,由此可见在此两项技术中数学起了关键的作用(两发明人分享1985年的诺贝尔化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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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15pt]综
述[/size][/b][size=10.5pt][font=宋体] [/font][/size][size=10.5pt][font=宋体]在发现DNA化学结构和发明计算机模拟后50年的今天,一场由数学和计算科学驱动的革命正在生物学的领域发生。一系列突破性的研究正在重新定义以下领域:数学生态学、流行病学、遗传学、免疫学、神经生物学和生理学等等。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主任科勒威尔(R. Colwell)在2000年10月向国会提交的报告中,称数学是当前所有新兴学科和研究领域的基础,要求下一年度对数学的资助要增加3倍以上,达到1.21亿美元。在这些增加的预算中,有很大的一部分被用来支持数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研究,尤其是数学与生物学的交叉研究项目。[/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尽管数学一直在现代生命科学中扮演着一定的角色,如数量遗传学、生物数学等,但生物学家真正体会到数学的重要性,还是最近十几年来的事情。基因组学是这种趋势的主要催化剂。随着[/font][/size][size=10.5pt][font=宋体]DNA[/font][/size][size=10.5pt][font=宋体]序列测定技术的快速发展,1990年代后期每年测定的DNA碱基序列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以美国的基因数据库(GenBank)为例,1997年拥有的碱基序列数为1×109,次年就翻了一番,到2000年GenBank已拥有近8×109个碱基序列。同样,在蛋白质组研究和转录组研究等快速推进的过程中,各种数据也在迅猛增加。据估计,现在每年产生的生物数据量可以达到1015字节。如何管理这些“海量”数据,以及如何从中提取有用的知识,成为了对当前生物学家、数学家、计算机专家等的巨大挑战。一门新兴学科——生物信息学(bioinformatics),也应运而生。此外,对细胞和神经等复杂系统和网络的研究,导致了数学生物学(mathematical biology)的诞生。NSF为此专门启动了一项“定量的环境与整合生物学”项目,以鼓励生物学家把数学应用到生物学研究中去。几乎在同一时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也设立了一项“计算生物学”的重大项目。[/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数学不仅能帮助人们从已有的生物学实验和数据中抽象出模型和进行解释,它还可以用于设计和建造生物学模型,也许这些生物学模型在自然的状态下是根本不存在的。在这种意义上说,基于数学模型和假设进行的生物学实验,将更接近人们熟知的物理学和化学实验,更多地依赖于抽象和理性,不再是一门经验科学。[/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古希腊著名的数学家毕达哥拉斯曾给后人留下这样一个观点:“万物皆数也”。如果他的观点是正确的,作为大自然的杰作——生命,一定也是按照数学方式设计而成的。因此,数学不仅仅能够提升生命科学研究,使生命科学成为抽象的和定量的科学,而且是揭示生命奥秘的必由之路。[/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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